有了这种战术之后,兵部已经在考虑,是否增加每个师的掷弹兵数量。
只见数百个身形魁梧的掷单兵,蜂拥朝着缺口攀爬。最先上去的几人,也不管友军是否能跟上,便举着战锤冲进鞑子堆里。
四十,四十,四十……全是小锤。
鞑子兵还没从爆炸的混乱中恢复,就见这些猛人冲来,下意识的举起武器接战。
身穿重甲的掷弹兵,抬起左臂护住颈部,任由长枪捅在身上,任由腰刀砍在身上。他们不管不顾,一有机会就砸锤子。
被战锤砸中身体,就算穿着甲胃,也至少砸出淤伤。力道对了,部位对了,就是内脏受损,或者骨头碎裂,或者干脆脑子开花。
越来越多的掷弹兵,提着战锤冲上去长枪手也扔掉大木盾,提着兵器跟上,从前方掷单手的空袭里,使劲的持枪往里面乱捅。
“啊!”
凄惨的叫声响起,却是三个掷弹兵、一个鞑子,被上方的金汁给淋到。
吃痛之下,受伤的掷弹兵还在砸人,甚至是发泄痛苦般,加大力度疯狂挥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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