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并不回答疑问,而是说:“请给我一根竹杖或木杖。”
苏定国一头雾水,让管家找来竹杖。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物事,那是用绳子串起来的,一节又一节牦牛尾毛。这些牦牛尾,很快就被拴在竹杖上,映照着夕阳迎风飘扬。
苏鸣岗当年是读过书的,因为家道中落才出海谋生,对于子孙的教育非常上心。
而苏定国,从小就学四书五经,对汉家典故也极为熟悉。
只稍微一愣神,苏定国就猜到这是什么。再联想这几年苏家被歧视的际遇,心头一股热血往上涌,噗通跪地拜倒,含泪高呼:“海外弃民苏定国,拜见天使大人,圣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人持节拱手:“鄙人孙玠,身为副使,奉命出海册封喃吧哇国王。这里有苏老先生一封手书,请阁下先行过目。”
苏定国跪着不敢起来,双手捧过父亲的来信。
读罢信件,苏定国咬牙切齿道:“天使大人容秉,那荷兰红毛鬼,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对我汉人愈发苛待。我父居功至伟,却人走茶凉,苏家之人,竟连甲必丹也不能再做。还有汉人的农庄,开垦愈远,常遭爪哇强盗劫掠,荷兰也不发兵帮忙。如今天朝大军杀来,身为汉人,自当竭力报国。别家我不敢保证,苏家的粮食,有多少给多少,一两银子也不收!若是汉军围城一年,苏家的甘蔗园,也全部用来种粮食,直到大军攻下巴城为止!”
孙玠大为感动,连忙将苏定国扶起:“阁下拳拳报国之心,等我回到南京,定当禀报陛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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