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阙请命的队伍,瞬间混乱起来,连续跪两天是真的扛不住。
在混乱吵嚷当中,许多士子趁机调整姿势,伸伸胳膊松松腿。有的人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已经僵了,根本无法动弹,干脆直接躺下,对前来搀扶的人说:“不碍事,不碍事,我先躺一阵。”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不多时,甚至出现鼾声,不知哪位仁兄居然睡着了。
张天植站得老远,低声说道:“陛下会让步吗?”
李巽说:“就算对落榜士子让步,也不会对咱们这些前明士子让步。说实话,我有些后悔。我本就是南京人,当初如果投效做小吏,现在估计都能当知府了。我有一个幼时同窗,连秀才都没考上,如今居然做了永平知府。虽然永平偏僻,百姓十不存一,但知府毕竟是知府。时也命也,都怪自己心气太高。”
“你怎能这般想?”翟文贲说,“我等皆有举人功名,怎能去做刀笔吏?奇耻大辱也!”
“有官差来了!”张天植瞪大双眼。
一个礼部文吏,身后跟着两个杂吏,从南边的街道快步走来。
他们抵达东华门外,一个杂吏刷浆糊,另一个杂吏把告示贴墙上。文吏说道:“别跪了,看看告示吧。”
叩阙的落榜士子连忙爬起,围在告示下方仔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