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永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强撑着站稳说:“我……我哪来什么罪?”
“还死鸭子嘴硬,你当那些农兵是来抓谁的?”黄绯冷笑,“郑家这次完了,你也完了!贪赃枉法也还罢了,竟敢越界开矿,强占百姓的耕地!”
刘安永闻言,脸色煞白,瘫坐于地。
城外。
戴文孟举着兵部调令和廉政腰牌:“都察院廉政官办事,兵部调令在此,守城士卒速速开门!若是不信,吊一个人出城来查验!”
腹地各城的守城士卒,都属于地方警察系统。
很快,一个警察就悬着箩筐出城,在验明兵部文书之后,下意识问道:“上官,为何如此阵仗?”
戴文孟生气道:“衢州府的警差,若是还能用,老子犯得着去乡下调兵?”
那警察目瞪口呆,知道廉政官是来抓贪腐的,当即带着哭腔说:“上官容禀,只有做官的有罪,咱们这些小警差,哪有甚本事贪赃枉法?”
“老子亲眼看到小警差欺负菜农,”戴文孟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莫要废话,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就是抗旨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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