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人力物力修建的大庆关,更是失去了战略作用,孤零零屹立在那里日渐荒废。
刘柱亲自去慰问受伤将士,第一个就找上王徽,他问军医:“王将军伤势如何?”
军医回答:“全身十二处受创,幸好穿着甲胄,没有一处是致命伤。不过破相了,半只耳朵被敌将咬掉,下巴也被咬去一块皮肉。”
王徽突然来一句:“不碍事的,咱又不是浪荡公子,靠脸蛋去勾引小娘皮。”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逗得附近伤兵大笑不止。
刘柱扫视过去,入目尽是伤员,一些甚至还在昏迷当中。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
接下来几天,便是用正经的木船,运送后勤物资过来,战马也陆陆续续往北岸运。
只要不被敌军干扰,就算在湍急的水流中运送战马,也基本不会出现意外,大不了被冲到更下游而已。
江良一直留守在南岸,免得被敌军从潼关杀出,截断了大同军的退路和粮道——军粮不是一次性运来的,想要多打几个月,就必须有源源不断的后续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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