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光第继续说道:“郑郎中是南京鼎鼎有名的好官,多次获得陛下嘉奖。人们都说,不出十年,郑郎中必为尚书。可惜啊,可惜,遇到你这么一个爹。”
郑洪义终于开口:“我没有罪,都是族人犯法,最多定我个治家不严。至于犬子,就更与他无关,他已经好几年没回衢州了。”
邹光第说道:“陛下也知郑郎中冤枉,但你们做的事情太大,也只能挥泪斩马谡了。念及旧情,陛下还留有余地,只将郑郎中贬官五级,扔到吕宋去做一个小官。”
“此事与犬子无关,我要见陛下!”郑洪义激动起来。
“你听我说完,”邹光第再次叹息,“郑郎中一身清白,哪容沾染污点?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父亲,让他该如何自处?郑郎中……唉!”
郑洪义感觉有些不妙,问道:“我儿怎么了?”
邹光第死盯着对方,一字一顿道:“悬……梁……自……尽!”
仿佛全身骨头被拆掉,郑洪义直接瘫在那里。
郑洪义是个“重情”之人,连族亲犯罪都护着,更何况是他最有出息的儿子。
他家道中落,又被人悔婚,当时许多票号都来催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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