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街狗想玩什么花样,索菲娅一下就明白过来,这就是驯奴的手段嘛。
一方面想要打压她,进一步剥脱她的尊严和生存空间,另一方面把她推向那个玩偶街狗,使她对他的依赖性增强,依赖性一来,主奴关系就建立了。
他是牧神潘恩,而她是山羊。
索菲娅只是装出有点感激的模样,这些街狗真当她蹲了几天,就从盖斯博因潜在继承人变成烂泥塘的街边娼妓么?在食血者面前玩驯奴,真是可笑。
这种玩意,她自己都玩得厌了,对她根本没用。
“这次就这样,下次你注意着说。”彩音久美子又说,“如果被我发现你刻意摆弄信息,你的鼻子会变成一根牛子,我说话算话。”
“我明白……”索菲娅应着,这女街狗,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她。
“这次你也有功劳,所以有奖赏。”彩音久美子已经跟顾禾交待过了,“你和潘共感吧,如果你表现好,这次你们可以共感一个小时。”
“哦?”索菲娅又疑惑,又忍不住兴奋,马上就能尝到那种超速档滋味了……
顾禾却知道奖赏不只是共感,而是他容器程序里那足足45的血奴缓存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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