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昨晚那两个,他是一个都打不过。
“我没说女人强不强,我是在说你没用。”板田先生轻抚着右手拇指的亮银戒指。
“不可能,街头会找到用处的。”
顾禾用一句街头格言顶了回去,就继续往外面走去。
清晨的街道一如既往,更因为拳佬一大早就在街角吼唱着新歌,更加喧嚣。有几个应召女郎围在旁边朝拳佬不时叫喊,“你要不要吧。”
“他听不清楚,只能听一个词。”顾禾路过时嘀咕了句,就没有掺和。
走了五分钟的路,回到小巷深处的鱼塘居酒屋。
那场街斗真传开了,吧台边有几个发型独特、哥特与杀马特的客人吃着早餐,是老狗杰克逊那伙理发师,老狗一看到他走进来,愈加兴奋不已:
“错过一场大热闹了,可惜啊!我听说她们是为爸爸你打起来的?”
“你听谁说的,是你现编的吧,老狗,你可不要乱传!”顾禾连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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