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语气徐徐,“在这座城市,谁都可以纹,谁都喜欢纹,一天换一个都行,有了纹身就像有了某种力量,到处撒野,宣示还未认清的自我,也就不断有亚文化迅速兴起又迅速消亡。
“那是对刺青的玷污,纵然表面再华丽鲜艳,如果没有意义,也只是空洞虚无、庸俗肤浅之物。你的成见由此而来。你不流于俗,但又流于另一种俗。”
顾禾听着,想着,“可能,有一些吧。”
“你有什么心愿?”雕保东又问道。
“呃……”顾禾这真的不好说,穿越回去?前往罗洲?世界和平?他支唔着道:“大概就是,日子过得更好一些,更安全一些。”
“你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老人再问。
“做作业……”顾禾回答,“我那时候有机会读书识字,每天有很多作业。”
“她们是你什么人?”雕保东看向那边的洛娜、酒井花青,她们顿时都停下来了。
“好朋友。”顾禾说,真的就这种关系。
“让你给自己取一个外号,你会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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