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瞬之间,他就从这边街头飞了过去,从空中跃进了一伙防暴警察的中间。
他还没有落地,手上抡着的血肉大棒就当空疯狂地旋转挥打,嘭砰,嘭砰!
如果不是顾及着周围的路人,这根大棒可以变成十几米乃至更长,而现在缩着只有几米长,但力量也就全部压缩在这几米的棒身里头了。
防暴警察一片惊怒声响,有战士的钢铁机壳被打爆,有潜行的刺客被打得滚地显形,猎人们的神经血丝线被触手搅断,屠夫们的狂热终止于死亡中。
冷雨被热血蒸发,顾禾感觉到心中的很多桎梏,也在随着这些挥击被打破。
那些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加诸到他身上的种种锁链,打破打破打破,加速加速加速。
什么暴露不暴露,像简说的,那些未知的恐惧,正是利维坦用来支配人心的力量!
老子受够了,闹上一场又怎么样,全部去他妈的吧!
这时候,街头上更加喧腾,更多的车辆正在轰鸣中赶来。
摔角帮的平板大卡车终于驶到了,爆裂的摇滚乐从车上成排的音箱喇叭扬出,后车厢擂台上,站满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衣服饰物带着铁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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