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禾回到公寓房间,在复杂心情中睡着过去了,以睡眠补充自己的人格完整度。
等他睡醒过来,人格完整度恢复到87。
时间已是傍晚,顾禾洗澡换了身衣服下楼,问坐在门口收银台边打着瞌睡的板田先生:“今天街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呢?”
“比你过牛郎日的时候动静还小。”板田先生老声老气说。
“牛郎日?”顾禾一愣,板田先生是在揶揄吧,但不排除流光城或者歌舞伎町真有这种人文风俗,“真有这么个节日?”有没有礼物拿呢?
“有女人,就每天有牛郎日。”板田先生说,“没女人,就每天只有牛郎。”
“呃,我去鱼塘了……”顾禾挠头叹息,提了把雨伞,往外面匆匆走去。
“除非你喜欢男的。”板田先生在后面又说了句。
夜雨飘落,顾禾打着雨伞走过寿惠街的拥挤人群,当回到丽彩前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紧张,好在已经没看到红雨调查团谁的身影。
他见那个低科族少女还在,就去问她:“白天那个伊丽莎白斯特林走了吗?”
“走了,也没走。”低科族少女说,“不在这片,去草园街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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