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你好,大家在问我街头人对待我的态度。一开始是有很多怀疑,但街头人也是人,人与人怎么交朋友都一样的,我真心对他们,他们也就真心对我。”
伊丽莎白在说,一众少女则在听着,神态各异,若有所思。
安琪-斯特林舔着手中的棒棒糖,大眼睛直视着照片墙上的一张张孩童面孔。
“这些孩子跟我们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伊丽莎白又说。
她让也身在宴会厅的朱蒂操作起那块大屏幕,播放一些录好的影像,是些破落的街头小巷、废弃工地的仓库等环境。
还有孩子们未收拾好的污脏脸蛋,但他们都有明亮的眼神。
伊丽莎白自己就曾是潜在特障人,她清楚大家的心思,她就是要大家心里不好受。
虽然她是在那场成年舞会上幡然醒悟,却不是从不清楚这座城市的状况,只不过以前没有沉浸进去,不好受得还不够。
一方面是缺乏亲身经历,另一方面是拥有的那些舒适优越会麻痹一个人。
但她不是突然一朝贸然作出的决定,她想当英雄由来已久,她懂得那种心情。
“红雨之家其实没做多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本该每个人都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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