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她右手持剑,往自己的左手手掌猛地割了一下,顿时在裂起的痛楚中,皮开肉破,鲜血奔涌。
拳区有一个文化传统,那是属于拳佬的仪式。
在广场周围无数眼睛愕然惊疑的注目中,伊丽莎白走到那块巍然的拳石旁边,高举起流满鲜血的左掌,按在了拳石上,鲜血顿时把峥嵘的拳石染得更红。
雨水在不断冲刷,但冲不掉的是拳区的文化,拳区的精神,拳佬的荣誉。
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曾经是银行狗也没差,不管犯没犯过什么事情。
来到拳区,进行这个仪式,就加入这里了,就是一个拳佬了。
夜雨轰然而下,伊丽莎白感到手掌在裂痛,周围一片混杂着茫然的人群声浪。
广场上所有的安保人员在面无表情中愣着了,更别说胜手拳馆高层包间单向玻璃之后的那些魅影,她在做什么,这个特障人在做什么……
当然从来没有银行人会这样做,拳区跟烂泥塘有什么分别,全是垃圾。这种什么破文化破仪式,他们对此只有不屑一顾。
猛然,伊丽莎白感到有什么信息纷乱冲击而来,大脑神经仿佛受到了一种呼唤而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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