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就是先搔痒。”顾禾也是在照本宣科,“让这个母猪情绪稳定,再躺卧之后呢,就可以施行下一步的按摩了。”
“搔痒?”鹿七走到了一头肥壮的母猪旁边,不太明白,“顾兄可来亲自示范不?”
顾禾一瞪眼睛,有点艰难地走了几步,走得很慢,“就搔它的后背,再搔它的腹侧,你先搔一下试试。”
“怎么个手法?”鹿七真是不懂细节,“什么个力度?”
妈耶!顾禾一口气闷了上来,“就搔痒啊,你没给自己搔过痒吗……”
“这当然是有的,但人与猪岂能混为一谈?”鹿七当下就挠了挠头,并不是在说笑,“在下愚钝,养猪又是一门技术,恳请顾兄为鹿七示范一二!”
那边的洛娜笑扬开了嘴,“鹿七,你找对人了,他放牛的,放猪应该也行。”
“也罢。”顾禾一叹,语气都被鹿七带偏了,沾着点儿古韵。
他左手和右手都释放出几根血丝线凝成的触手,这让猪圈们的烂泥孩子一片惊呼。
触手可以打人,可以搓背,也可以给猪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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