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就有白衣斩妖吏借来一辆牛车,上面已经坐了五六人。
老人千恩万谢,坐上了牛车。
他坐在这里,静静等着出发。
身边还有个空位,只等着这个人到来,便可以离开这个如炼狱般的地方。
过得片刻,就有一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老人偏头看去,神色如常。
这是个年轻人,身着道袍,挽着鬓发,背负长剑,手提拂尘。
“陆原县,离贫道所居的道观最近,这趟车是替贫道备下的,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没做完,就这么回去,想必贫道这一生都不能安稳。”
“……”老人沉默不语。
“你是聪明人,不会做无谓的辩解,这里灾民有数千之众,若不是认定了,贫道怎么会偏偏坐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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