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罢。”宝寿道长笑道:“陈侍郎,许久不见了。”
“说来惭愧,如非道君赐予神像,恐怕陈某如今已成了冢中枯骨。”陈侍郎苦笑了一声。
“陈侍郎此番,召贫道前来,不知……”宝寿道长神色间,露出凝重之色。
“先父是户部尚书。”陈侍郎神色黯淡,低声道:“如今陈某也是户部侍郎,原本最初是由我父子担任户部尚书与户部侍郎之责,但他老人家,在陈某上京之前,便已自尽……此事,十分蹊跷。”
“陈侍郎且细说来。”宝寿道长说道。
“户部如今来了一位新的尚书,他本是具有陛下任命的特使。”陈侍郎说道:“若先父仍在,如今我父子二人,皆在户部,但有着一位特使,便都是虚职,并无实权。”
“哦?”宝寿道长露出沉吟之色。
“先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陈侍郎低声说道:“但是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前后逝世,不过十日!这其中极为古怪……陈某不敢细察,但是有人送来了卷宗。”
“卷宗?”宝寿道长问道:“何人所为?”
“暂不知晓,但道君入京之后,才送来的。”陈侍郎取出卷宗,低声说道:“这上面是户部的账册,以及工部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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