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浅下午过来。”
“哦?”她不提的话楚阳都快要忘记这位了。
一个因为不红而红了的女人…
“来就来吧,走了,干饭要紧,”楚阳招呼道,“兄弟们,收工了,下午继续哈。”
“收到!”
“吃饭吃饭…”
下午撸《不谓侠》。
本来以为这首难度是最低的,就算不是一遍过最多也就是两三遍的问题而已,但谁知道越唱越不对劲。
楚阳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难道是因为有了花果山,心里有了牵挂,唱不出歌里那股江南折花江北饮马的浪劲儿了?
有没有这么玄啊?
苏浅来的时候直接被梁媛带到了录音棚,看到的正是楚阳在录音棚里怀疑人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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