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姜辰瞳目视前方，疑惑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

        虽然丽莎发出的是电子音，察觉不到情绪的存在，但姜辰瞳还是从她的字面上听出了些许的不满。

        这种不满非是醋意，而是对自己行为的一种不满。

        “没什么，只要你别忘记自己的责任就行。”丽莎提醒了一句，然后坐直了身体。

        姜辰瞳吐了口气，面带微笑地问道：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不是我精神世界里的那位系统？”

        丽莎发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

        “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姜辰瞳眉头微挑：“即使你们声音相似，但你一直没和我说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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