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张我喜欢的脸，有一张我喜欢之人的脸。”难得这个木头深情一回。

        “哎呀，这儿正谈梦想呢，你真是的，不正经。”哼的一声，绝尘转向一旁，绝尘也干咳一声，低下了头。

        而慕尘心中却涌出一丝滋味，有点欣喜，却仿佛什么被夺走一般。从七岁那年见张绝尘的第一面，她总是有种熟悉，却又难过的感觉。“可能是，我们都是孤儿吧，他是无忧师叔带大的，我是师父带大的，除此之外，没有亲人，他能更早找到属于他的幸福是他这些年积下的德。”慕尘心中安慰道。

        “我先开个头吧，看你们也没有先说的意思。”素素深吸口气，“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将来也就像嫁妆一般随小姐陪嫁出去，我最大的愿望自然是希望小姐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这样我也没什么好期望的了。”

        “素素，你听我说，我已经跟父亲商量过了，当年你父亲把你卖了也不是出自你本愿，这些年也差不多了，我决定还你自由身，你是人，是陪我长大，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人，像姐姐一样，你不是物品，不是嫁妆，对我而言你也不是丫鬟，我叫你一声姐姐，今后不要再提陪嫁之事，否则不就和你翻脸喽。”毓竹连忙说道。

        “可是我……”

        “我们不相欠，我们之间只有情，没有利益之争，主仆之别，从今以后，你就叫回殷素素，我还是莫毓竹，好吧素素姐？”

        一时间，殷素素再也把持不住泪水，大哭起来，毓竹连忙起身抱住她。船内沉默的气氛，与船外热闹喧哗似乎不在一个时空。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过来，慕尘接过话题：“绝尘师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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