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摇摇头：“非也，非也。哎，绝尘师侄，有事吗？”

        “师侄有一事不明，想问问慕尘师妹，为啥要认输，我明明已经没有作战能力了。”绝尘一脸疑惑。

        “你小子，给我徒儿脸都划伤了，还说没有能力。”张绝尘并没有看到慕尘那个小动作，甚至没几个人注意到，而当时张绝尘还处于失神状态。

        “我，怎么可能……”

        “客场作战，彼此给个台阶下。”慕尘开口，“虽然你的肉体远超常人，可毕竟还是二流，打成这样我已经输了。”

        张绝尘听罢，退身行礼。

        “好了好了，俩小孩搞得比我们这些老人还规矩。绝尘，我问你一句，你为何执剑，又凭何执剑？”南华一脸严肃，显然她是认真的。

        一剑问心，张绝尘不敢怠慢，思索片刻：“我为人间大道执剑，我凭浩然正气执剑。”

        南华并没有失望，也没有太赞同：“人之无常，各有其道。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师侄谨遵教诲。”绝尘一鞠躬。

        “慕尘，你呢。”南华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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