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眼神有点慌了,因为他竟然完全看不出这些人有宿酒后的状态。
“尔等昨夜可曾饮酒?”卢植竟然直接问道。
众将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卢植摇了摇头,连回答都省了。
“二弟三弟,实话说饮酒了也无妨,可不要欺瞒大哥的恩师呀。”刘备顿时就急了。
“砰”的一声响,司阳怒火冲天的一拍桌案道:“刘玄德,你为何连自己兄弟都要害?别说本将军未曾饮酒,就算是饮了你等能奈我何?卢子干你这是多想害死本将?今日本将定要讨个公道,相信陛下定会主持公道。”
司阳说的那是悲愤异常,完全是被冤枉的受害者。
“这......镇北将军息怒,这全是刘玄德所言,是本将轻信了他,还望镇北将军海涵。”
卢植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拿刘备挡箭,毕竟这确实是刘备所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集中在了刘备身上。
“这......镇北将军休要狡辩,你所言的撸串就是你们不死者喝酒的意思,这可找别的不死者对质。”刘备梗着脖子道。
司阳也算是明白了,刘备竟然找不死者打听了撸串的意思,也算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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