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现在的功力,就算是集合了正一威盟的八大门派,也最多只能是两败俱伤,想要彻底清除,只能是寄希望于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
“年轻人,看女人就是看女人,作为男人,不丢人。”一个戴着小圆墨镜,穿一身黑色对襟唐装,梳着油光中分头的干瘪小八字胡嘲讽的打趣到。
“这……”
“好了好了,别扯闲天了,我一会还有大课,先介绍一下,这是净明派飞字门掌门,人称独眼地藏的鮑潜。”方教授指了指刚才打趣他的那个小圆墨镜,他收起手中的折扇,掀起小圆墨镜。
“别听他们瞎说,我眼睛没瞎,只是一只天生鬼眼,能看清地脉。”说完,放下眼镜,又撑开折扇,自顾自扇起风来,
陈不疑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方教授又指向旁边另外一个瘦瘦小小的光头老大爷,穿一件无袖的对襟老头衫,一条松垮垮的亚麻七分裤,一双圆口黑布鞋,和小时候在胡同口经常遇见的老大爷没什么两样。
“这是灵宝派山字门的掌门,人称赛华佗的周世虎,周老爷子。”
“你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叫我老爷子,过了啊!”老头子嘶哑的嗓子吹出一句话来,将几根花白胡须吹得飘啊飘。
“弟子三山派箓字门陈不疑,见过两位掌门。”陈不疑向小老头行了一个大礼。
“听说,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一节课时间学会了他的移山缩海?”小老头笑着,用嘶哑的嗓音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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