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书掉在了地上,而陈不疑,不见了。
“咦,没人啊?刚才明明看见有人的。”图书管理员寻声走过来,什么也没看见。
“这人,怎么把书扔地上?”他捡起地上的《大洞真经》,随手翻了翻,内页居然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原来是谁掉的笔记本啊!还挺像本书的。”管理员将《大洞真经》夹在胳膊下,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转身离开了。
校报和学校内部论坛里,这几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校史上最帅气最有才华的助教失踪了。
男同学阴阳怪气的庆贺着新生,女同学却全部如丧考妣的自发在图书馆鲜花祈福。
而此时的陈不疑,却发现自己视力模糊的被一层温暖舒适的襁褓包裹着,他想大声呼叫,却只发出一声“呜哇呜哇”的婴儿啼哭声。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原来,人类的哲学三问,是从这种对未知环境的莫名恐惧和焦虑中发出的。
“宝宝,你是不是饿了啊?来来来,爸爸给你冲牛奶。”一个温暖的男声响起,陈不疑却看不清他的长相,看来,自己太小了,视网膜还在努力的发育中。
“快抱过来,医生让母乳喂养,你忘记了?”比那个男声更加温暖,这一定是我的新妈妈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在“妈妈”前加一个“新”字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