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媛掏出几百元递给他:“够了吗?”
“反正李楠也没给过他钱,我怎么知道够不够,应该够了。”
“行,那我山下等你,忙完给我电话。”
这条周心媛几乎看不到的山路,从他刚学会走路时,他父亲就背着他在这条山路上溜达,这条山路,承载了他儿时太多的欢乐和回忆。
这里的每一颗草都是有名字的,父亲从小就教他认识这山里的每一颗草和树,教他哪些植物的哪些部位可以有什么样的功效,哪些可以制成符箓,哪些可以制成药水,这条看起来如同登天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回玄云观去。
“师傅,他们是怎么把你送回来的?”一个五十来岁,满面红光的老头,左腿打着石膏,正躺在玄云观门口的大树下,抱着一个已经包浆并且发红了的酒葫芦正在享受着。
“这么快就回来了?学会移山缩海了?”老头看着他,开心极了。
“那不是行字门的法术吗?你又没教我,我哪里会?”他将礼物放在他身边,一把拿过他的酒葫芦。
“送你去医院,就是让你别喝酒,你倒好,打着石膏还喝,别喝了。”
“医院不给喝酒,我才闹着要回来的,这下倒好,你也不给喝,还不如躺医院,让那几个小姑娘陪着,至少比你好看。”老头满脸不高兴。
“李楠给你的。”他掏出周心媛给他的几百元,递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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