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呢？”

        “娘娘差点死在姜尚手中，现在在青丘山里，成了遭受大家唾弃的大妖。”

        “哎，真是成王败寇、物是人非啊。”

        猴群见自己的大王和这只大狐狸聊的起劲，也都安静了下来，三两成堆，发呆的，依偎在一起的，互相梳理毛发祛除虱子的，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见觜火猴脸色兴奋又喜悦，没有任何的凶狠和杀气，陈不疑收了护体结界，坐在一旁听一只狐狸和一只猴子叙起旧来。

        从犒仙大会到比干、黄飞虎，从石矶娘娘到申公豹，从鹿台宴群仙到征伐九黎，从妲己娘娘到高筑摘星台，从大破武王到万仙阵……

        陈不疑看着胡青青和觜火猴一会兴奋、一会开怀、一会悲愤、一会忧伤，他没有经历过它们的经历，一切都是从历史和传说中听闻的，从这两个真正经历过那段历史的妖仙嘴里听到，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原来，纣王并不是荒淫无道，纣王天生神力、四处征伐、平定九州，可惜，远在西岐的周王觊觎中原的富饶，收买了朝中大臣，以西王母之名声称朝中被妖魔侵害，祸乱朝野，从而趁纣王大军正在东方作战时，突然杀到朝歌。

        这个故事，陈不疑还是第一次听，不过，似乎更符合历史逻辑，按照当时的社会来讲，商朝和周朝都是奴隶制社会，同样作为贵族的周文王是没有那种道德制高点去抨击纣王对待奴隶的酷刑和强力的国家机器的。

        他只能是通过收买大臣和制造谣言来颠覆商朝的统治合法性，而如果，他真是以诸侯的身份来清除奸佞，那何故要破坏政治规则，硬是要逼死纣王帝辛？

        现在来看是合理的，毕竟，是一个新的生产力方式代替了一个旧的生产力方式，从家天下变成了天下共主，可是，放在当时来看，可能真的就如同这两个当事人所说也未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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