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疑不知道,蚩尤更不知道。
不过,这道门跨出后,蚩尤便是再犯天条,犯天条有什么后果?历过天劫的陈不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当时只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渺小,渺小得还不如一只蝼蚁,别人让你生,你就能生,别人让你死,你就得死,别人让你不生不死,你就只是绑在那石柱上供人观赏戏谑的玩物。
也许,定下天条,就是为了让那些不认命不服输的家伙,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前,饱受折磨和羞辱,生不如死,不过,那又如何?
蚩尤不在乎,陈不疑却在心里多了一丝担忧,让蚩尤冒着犯天条的风险,会不会太自私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再历一次天劫,可是,拖着别人去历天劫,总还是有些不够地道。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魔宫里没有风,陈不疑却感觉有些身体发紧,四处是火红的熔浆,他却感到无边的寒冷。
“老伙计,你留在这里。”
蚩尤依依不舍的拍了拍食铁兽的大脑袋,食铁兽那獠牙和凶狠的眼神都掩盖不住的憨态可掬之下,满眼都是离别的忧伤和深深的不安。
这场面本来很正常,毕竟,分别几千年,短暂相逢,马上又要分开,可是,在陈不疑心里,却再也经受不起这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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