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母要钱吧。不,开始工作后,沼宇决定了,不再向父母要钱。事到如今,去要钱,未免太难看了。
那,到同学家里住?不,到了今天,沼宇意识到:自己是非常自我为中心的混蛋。一直以来伤害了很多人。
那,有什么简单的工作就去吧。比如体力劳动。不,沼宇的手是兽医的手。虽然社会上不怎么重视兽医,但兽医的手参与的外科手术次数多得多。当然,是流浪猫、狗的阉割手术。
算了,明天再说吧。现在先好好休息,忘掉那个吻。
十月一日,大学。
“诶?沼宇?你的值班一直排在晚上,每天都睡到十点才来学校,今天怎么这么早?才八点。”栗色头发的女性穿着白大褂,黑眼圈好重。
“辞掉了。不过,老师。比起我到学校的时间,不如看看日期,今天是节假日。”沼宇也是一副黑眼圈的样子。
“不,我们的大学是医院附属的,忙的时候,我也会去。不过,你既然辞掉了工作,来帮忙吗?止血之类的,你应该很擅长吧。”栗色头发的女老师眯着眼睛,打量着矮个子的沼宇。
“不,如果是治疗感冒胃炎还好,要去处理出血之类的,容我拒绝。现在不想做这些工作。”沼宇盯着女教师干涩的嘴唇,回想起白晨的吻,摆出复杂的表情。
“是吗。变得害怕血了。但是,内科医生还不缺到要兽医来凑数。抱歉。”女老师揉着眼睛。
“呃?那为什么来学校了?今天是节假日吧。”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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