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功一路打听,在京都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经过不少磕磕绊绊终于来到武国公府邸,经过询问,得知武传义不在府上,已经前往军营。
经过一番客套和攀谈之后,马建功得知了军营的具体地点,随后不再停留,直奔京都城东二十里外的一处地点。
在郊外的一处凹地中,有七千多个规格相同、样式一致的帐篷,密密麻麻却又错落有致。所有帐篷的环绕中心,有一个比其他帐篷都大三四倍的大帐。帐篷上一面旗帜飘摇,一个大大的武字随风起舞。
现在已是深夜,其他营帐内都已经熄灯休息,这一出大帐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武传义坐于首位,他身前的桌子上没有吃的喝的,空空落落,只有正中间的一处摆放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便是能够号令此地一切将士的兵符。下方的一人正指着一幅挂起来的地图讲着前方危急万分的战情。“诺尔佩·沛琪攻破楼兰之后便一路向帝国挺进,短短的几天内已经连下三城,由于骑兵迅猛,所以很多城池守将还没回过神儿来,就已经要面对兵临城下的危急局面,所以很快便被攻陷。”
武传义眼睛一直盯着地图,眉头紧皱,问:“呼延老前辈,您跟随我父亲多年,对情况比较熟悉,你说说,此间形势该如何应对。”
武传义口中的呼延老前辈,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名叫呼延无双。眼睛深邃,手里握着一柄关公刀,和诺尔佩人大大小小交手不下几十余次,在一众将军面前,他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呼延无双从座位上起身,虽然年迈,但是身子骨还很硬朗,动作干脆利落,是武将的典型作风。他对武传义说:“当下最重要的,不是破了多少城,也不是他们骑兵多么吓人,而是他们军队里的一个人。”众将军静静的听着,都齐齐将目光投向呼延无双,聚精会神。只有一个名为司马怀懿的将军面色有些难看,呼延无双说的人他自然知道是谁,这人在帝国军队的时候,就是自己一手提拔的。
呼延无双丝毫没有理会其他将士的神色,包括与他地位相当的司马怀懿,他自顾自的叹口气道:“以往我军对阵诺尔佩人,都是用骑兵先冲,骑兵之上的士兵除了短刀还有钩镰。(一种一米五左右的钩子,用来钩马腿用。)先前这种战术对付诺尔佩人的骑兵发挥了奇效,长此以往,敌人也了解了我军的路数,虽然对骑兵有一定的改进,但是总体来说,效果不大,所以长久以来,帝国军队都能够应对,虽然胜少输多,但是总体的军队兵力折损不大,有生力量一直能够保存好。可是......”
呼延无双讲到一半,面露苦涩,神情忧郁。武传义抬手,“老将军尽管直言,不必忧虑。”呼延无双深吸一口气,道:“可是自从这诺尔佩·沛琪成为诺尔佩人首领之后,隐忍四五年蓄势待发,一次意外,捕获了一名帝国小部队将领——季尔格,季尔格是一名铁匠之后,后来参军立过小功,所以按照帝国军队的制度,升为了小股部队的小将领,第一次带兵就被敌军抓获。这诺尔佩·沛琪听说捕获了季尔格,出奇的,没有杀也没有放,而是好酒好肉款待季尔格。
季尔格在帝国军队内没有受到过重用,作为刚升上来的将领,也没打过多少仗。但是他对帝国军队可是了解的很呐,面对好酒好肉尚且已经开始动摇,等到诺尔佩·沛琪送上女人后,季尔格哪里还能把持的住,一心一意的当了诺尔佩·沛琪的走狗。季尔格将帝国军队的所有信息全部提供给诺尔佩人,随后又将军队内部的将领概况一五一十的讲给诺尔佩·沛琪。一段时间过后,诺尔佩·沛琪已经将季尔格利用完毕,直接将其打入“冷宫”,先是一番折磨,然后准备像杀猪一样干掉季尔格。
本来事情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但是没有预料到的是,季尔格对诺尔佩人的骑兵装备做出了一个惊人的改进,作为铁匠的儿子,季尔格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传统,把诺尔佩人的战马盔甲进行改动,用一种金属小片儿组装成碎铁软甲,装在马儿身上丝毫不影响其灵活,而且我们以往的钩镰直接作废,反而成为一种致命的缺陷。士兵钩不倒诺佩尔骑兵的战马,被敌方无情的践踏,死伤无数。从此之后,诺佩尔骑兵便成为帝国军队的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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