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伯纳德,你告诉我,这个最为关键的阶段因为某些人做出的烂事,实验室现在最重要最得力的项目组中每位教授每周都要浪费三个小时去学习什么科学道德修养,我气不气?你就说我气不气?!我跟你说,我这些天是压着火气在跟大家谈,但如果谈不下来的话,我希望所有实验室所有科研单位都老实一点,不要再闹任何幺蛾子!”
“不然我真的会发脾气!我相信换了你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发脾气的,对吗?”
说完,宁为挥了挥手,刚刚房间内的全息图像崩坏成无数的光点,缓缓朝着宁为的桌前落下,最后再次变成一只可爱的华夏田园小猫,老老实实的趴在办公桌上。
伯纳德也再次看到了宁为那张满载着怨气的脸。
这次伯纳德是真的无语了,刚刚看到的一切已经突破了他的认知。同在一个大型实验室里工作,他竟然不知道某些单位对空间的理解已经到了颠覆他认知的地步。
这段时间,他一直认为自己获得诺贝尔奖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不太肯定了。
验证跟推动在学术界的成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的成果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逻辑来看,的确已经很让人惊艳了,论文发表时在学界引发的震撼足以说明这一点,正如已经来到华夏的前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审委员会主席安格斯评价的那样,他们的成果已经突破了当代诺贝尔奖荣誉的上限。
但现在这个上限又被无限拔高了,这样直接让伯纳德突然觉得他这个被推选出的意见领袖好像有些可笑。
当然这种情绪其实一晃而过,事实上,此时最让他上心的还是宁为刚刚透露出的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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