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略显失望的抬起头来,这次倒是没有多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可偏偏他这乖乖听话,戛然而止,失望失落的神情,落在胡宣儿的眼里,却是宛如被针扎了一下一般。
夫君,一定忍的很难受吧。
常言道,堵不如疏。一味克制,反而伤身。胡宣儿也是道家弟子,对阴阳之道还是懂得的。
“师父不曾让我和夫君行房,也是因为我是狐妖之身,夫君有伤在身,两相结合只会伤到夫君,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问题。”胡宣儿也明白。
自家夫君不是不能近女色,而是不能与她行房而已,眼见夫君为自己忍得这般难受,也从来没找其他凡俗女子乱来,心中早就不知道多么感动了。
今日先前那首饰盒的误会,让胡宣儿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现在再见夫君这失落神情,这念头更加不可遏制。
当即环着林十四郎的脖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夫君,宣儿是狐妖之身,你未成五脉,没有蜕凡入圣,我们不可行房。”
“嗯,夫君知道。”林佑轻叹一口气,调整心情,抬起筷子朝着桌上的一叠鱼肉夹过去。
可筷子伸到一半,却听胡宣儿又凑在他的耳畔,用更加低的嗓音温柔述说了几句。
声音虽然微不可察,可林佑这次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伸出去的筷子都顿在了半空,微微一抖,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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