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鼓足胆气：“大人，有些事，为之对自己无益，何必去做？”

        林佑一愣。

        接着一笑。

        “傻吧。”

        柳如眉一怔，连忙躬身道：“属下失言，大人恕罪。”

        林佑摆手。

        柳如眉见林佑没有生气，微微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林佑伸出手掌接着雪。松缓道：“大人喜欢雪？”

        林佑一笑，突然想起一位伟人的诗来，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吟到这里，林佑戛然而止。这个时代，哪有长城呢。柳如眉则听的眼睛都弯起来，这个时代女子喜好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柳如眉虽然不是一般女子，可对林佑这突然的文雅却有一种莫名的欣喜。

        或许她都没发现自己这一刻的表情有多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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