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听的坐在对面反而有些拘束起来,这次监察朝歌起了一片天师权贵子弟,圣上是大怒,但是到现在也没定个什么惩罚。
林佑知道,这是圣上在给这些天师机会,给这些天师留缓和的余地呢,虽然正义,道义是文明一直追寻的,但是不管在什么样的时代,强者永远是有特权的。
天师和凡俗相比就是强者。天师家族更是大商朝的支柱,敲打可以,不能动了根基啊。
所以…圣上是一贯的和稀泥态度,也是放手态度。
放手给了林佑,如何去做,让林佑去拿捏。
是放是惩,怎么放怎么惩,全看林佑心意。
林佑这次手握生杀大权,却也是在道义和现实“天师”阶级权益中炙烤,如何做,不知多少人看着。林佑今日正下了决定…
却没想到…崇公先来了。这位行事办事向来让林佑认可的强大天师,要开口求情吗?
崇公看了林佑一眼,轻叹一声。
“我有一位兄长,年轻时便立志除魔卫道,他不好追求长生,偏偏喜欢在些荒州守土杀妖,这一杀,就是二十一年,二十一年死在他手中的恶妖数不胜数,当地百姓更给他立碑作传,可是常在河边走,终究也死在妖怪手中,我这兄长死后,留有一位婴儿,我去时这婴儿被好心人收养着,之后带回了朝歌,也算留有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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