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笑道:“过程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什么?结果便是鹿城得守,而守城将领是何人?是那章桃将军,而今胜利之军不赏反罚,换作是你作何感想?”
倘若是小张仪定然大叫:“换作是老子直接便造反”。这一反激非吓得徐相魂飞魄散不可。但他是子臣,如何会作此想,只忿忿不平的指着他:“你……”
皇上朝文明哈哈笑道:“双方各执一词,疑罪从无,本是高兴之日,子臣将军莫要扫兴。诚如徐相所言,过程是什么何人相助都不重要,朕要的是结果,要的是有人把城给我守住。此战虽为小胜,但意义远比胜利重大,此次胜利大大的挫败了北夷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猖獗气焰,叫他们知道我大天朝也不是好欺负的。故,朕意已决,守将章桃配得上这些封赏”。
说罢皇上举起酒樽与百官共饮,尽兴之后纷纷退去。殿内立时安静下来,而子臣却立在原地怔怔出神。
皇上瞧了他几眼,以为他还在置气盈盈笑道:“子臣将军,还在为封赏之事和朕呕气么?”言语间满是亲近之意。
子臣并不答话,神经紧绷,屏气凝神,耳听得“簌簌”脚步声响,心中一凛,想是何人胆敢潜伏在大殿之上,莫非是刺客?登时跨步护在皇上身前,挺剑当胸。皇上见他神色凝重,料知此事非同小可,当下也不敢发声,静待其变。
不多时猛听得“嗒嗒”几声清脆的声响,显是有人滑倒。子臣更无怀疑当即拔剑喝道:“护驾,有刺客”。
一言甫毕,殿外涌进数十名手持长戟的侍卫将皇上圈成一圆。子臣纵身一跃,长剑倏出,“刷刷刷”的三声便向顶上声源处连刺三剑。剑影一晃,只听“哗啦啦”一阵响,殿顶立时一亮,破出一道三尺见方的口子,数十块程亮的琉璃瓦摔将下来。随之一团黄影骨碌碌从口子中滚落而下。
但听“啊”的一声,却是一位女子的声音,待要摔落之际那黄衫女子从腰间抽出一口青光宝剑,竟以剑尖点地阻挡下落之势。若是寻常刀剑,以如此之高的势头俯冲支地非剑折人伤不可。然见那剑压弯成半圆又复将那黄杉女子弹起,身飘半空一个圈转轻盈落地。
子臣微一定神,诧异道:“子月公主?”
那黄杉女子瞥了他一眼嗔怒道:“子臣将军,你就老眼昏花了吗?连本公主也想杀,若不是本公主武艺高明之极,加之有这西域进贡的凤绵剑护身怕是早已摔死在这殿内,我皇兄一怒,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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