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话音刚落,顾三春霍地站起,立马拔了长剑跳了下来,“刷”的一剑便削掉了那小喽啰一条臂膀厉声喝道:“那负心汉居然还敢来,什么小相公,你再胡说八道把你舌头也割了下来。”
那小喽啰只痛苦在地心中叫苦不迭,口中连连谢道:“是,是,谢……谢大王手下容情。”
而云游正对着一山门前的小门卫嘻嘻笑道:“小兄弟,你今年贵庚啊,有没有娶妻生子?家里几口人?怎么就落草为寇了呢?是他们强迫你还是你自己自愿的?你倒是开口陪我说说话啊……”
他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不停,那小门卫木讷的站的比直如柱一声不吭,好似耳旁一头嗡嗡的苍蝇在干扰他的心神,总算定力奇佳没被他破功。
云游又去摆弄他手中的长戟嘻嘻笑道:“这也是抢来的吧?小兄弟,这可是不义之财,咱做人呢要有自己的原则……”他本是市井无赖哪有什么做人原则,这会居然闲的抢了夫子教化众生的活计,好似一个妓女偏要教良家女子遵守妇道一样。
蓦地里青光一闪,顾三春已跃到他身前尺许,长剑一送直抵向云游咽喉位置。云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杀的措手不及,吓得呆了一步也不敢多动,直挺挺着身子脖子向后仰成了半弧形。顾三春厉声喝道:“你这负心薄幸的小人,今日送上门来了,更有何话可说?”
云游思念电转,脖子向她剑尖一送,顾三春长剑向后一缩骇然道:“你……干什么,当我不敢杀你么?”
云游立时苦脸,这幅表情没死过几次爹妈是决计扮不来的,悲声道:“我这些日子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心里只记挂着夫人的安危,现下见你平安无恙,我当真死也高兴,但能让夫人消气,我这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
顾三春心中一动,随即喝道:“少在我面前花言巧语的哄骗我,你当真舍得为我而死?”
云游料她不是无情之人,否则上来就是一剑哪容自己多说,她这么说显然是有意让自己辩解,是以长叹道:“夫人如若不信,便一剑将我的心掏了出来看看,看看那里面是不是都刻有你的名字。”
顾三春又不是无知少女,岂能信了他的鬼话,当即冷笑道:“好,我倒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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