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换了身劲装结束的侠客衣服,背负青铜古剑有那么几分侠女的味道。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顾镜自怜道:“这小伙真俊,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说着摇了摇手:“羞死人了,我可是女侠,怎想的是儿女私情。”她一不小心便暴露了心底的想法,究竟是女儿家,总想着能在江湖中碰到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大侠。好歹也可实现了自己雌雄双侠浪迹江湖的美梦。
子月跨过了都林围墙来到了林城,这便是彻底的中原武林地界了。这里往来人多杂乱,是个不折不扣的法外之城,没有朝廷驻军更没有什么护城帮派,案件太多,什么鸡鸣狗盗杀人纵火的人物差不多都齐聚于此,俨然是一座罪恶之城。
她的第一感受便是中原之地人多地广在皇宫中哪能看到这万千气象,形形色色的人和物不住从她身边穿过,撞得她这副小身板转了又转,心中暗叹不愧为江湖。
可江湖是什么?这个疑问她思考了足足半生,当然这个半生于她来说也不是很长,然对于师父来说总是有几斤斤两的。这个有几斤斤两的师父给了她一个无语很久的答案:“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子月气得险些将师父视作生命里唯一象征着男人标志的几根杂须连夜拔了,还是不带跑路的那种。问题不是他的答案不够标准,正是太标准了才成了他的问题。就好像没有惊喜悬念的对着夫子问什么是三字经,然后他答:“人之初,性本善……”
可这答案有错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知道按照师父的结论来看的话,那自己身处皇宫不也是在江湖么?这个道理她没能理解,答案拒绝接受,只道是师父受了皇帝哥哥的贿赂串通一气的想把自己留在皇宫的借口罢了。
所以江湖是什么,她要来到人人都称作江湖的中原武林来寻找。
子月急于表现,想江湖就该有侠义,而与侠义相对的便是罪恶,是以她打心底希望多出现一些坏蛋来成就自己的侠女之名。虽然这种想法不便宣之于口,可若然人人都想着行侠仗义的话,那坏蛋显然是不够用的,大侠多了,坏蛋成了稀缺资源,那还行个劳什子的侠仗个屁的义。
她自觉所悟出了一番新道理,甚觉有趣蹲在桥边吃吃而笑,若非从她服饰打扮看来正常的话,多半要为人视作疯子。总算这个疯子还没啥出格的举动,不致威逼路人来做坏蛋陪她来一场惩恶扬善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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