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洪烈听了面色通红羞愧已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连声道:“皇上,罪臣回来只为了复命,绝未想过苟活,现下罪臣便即刻去死。”说罢夺过身旁武将的佩剑便要自刎,子臣霍地站起一脚将剑踢飞大怒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岂可因一时失利而自贱性命,若然都是如此哪个没吃过败仗,岂非都要去死?”
朝文明本是怒气难消,听了子臣这话反不以为忤道:“这话不错,朕要的是你凯旋归来的消息而不是在这大殿上的匹夫之勇,你倒说说看,这母狼山到底有何本事居然能让你许大将军也奈何不了。”
许洪烈唉声叹气道:“皇上,是罪臣过于大意了,万万不料那些母狼山的小人居然会利用狼群来对我们突然袭击,罪臣始料未及才着了他们的道。”
朝文明听了一怔饶有兴致地冷笑道:“狼群?这么说来许将军你带了这上千大军连山匪一根毫毛都没伤着,倒是去和一群畜牲打了一架,而且还被一群畜牲打的落欢而逃?母狼山匪兵不血刃便胜了?”
殿内文武大臣禁不住齐声大笑起来,一边的徐相徐报国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好戏,也跟着讥讽道:“想必许将军和畜牲打架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许洪烈面色青一阵红一阵羞愧难当道:“皇上,这些山匪阴险狡诈,罪臣一时大意怎也没料到他们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然再次对他们围剿真刀真枪的打,那些山匪根本不是对手。”
朝文明冷冷道:“什么叫下三滥的手段,这叫兵不厌诈,成王败寇,你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谈道义?行军作战不能只靠武力,凡事多过过脑子。照你这么说那群山匪还是有些本事的,这贼首何人,你可记得?”
许洪烈恨恨道:“记得,这小子好像说叫什么小张仪,相貌隔的太远瞧不清,依稀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朝文明听到小张仪几个字眉头一皱,他自来便很欣赏像张仪那样不畏个人声誉忠心为主的臣子。而今听到那使这诡计的贼首竟以小张仪自居,想来小人这个词再配以张仪之名无疑是毒上加毒更让皇上心动道:“哦?小张仪?哈哈哈,若然他当真有张仪一半的本事,朕倒想见识见识这位高人。”
徐报国听到皇上对此人有意,忙不迭上前道:“皇上,小张仪这人微臣略有耳闻,此人乃是个市井无赖,为了钱财连自己未过门的媳妇都可以卖给妓院。微臣以为这等势利之徒不足为道,此番小胜乃是其侥幸,小张仪也是徒有虚名,只是个阿谀谄媚的小人并无什么才干,切莫让他给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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