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左哪里见识过这等精妙剑法,心下一惊暗暗称奇,背看着背将金刚圈收回护在当胸。
南山和清墨都是无意伤人,只想治治这二人的嚣张气焰。
手指向着飞剑轻轻一斜,飞剑从金刚圈外圈擦出。
“啊”的一声,大小左手中的金刚圈脱手,飞剑在二人手臂上划破一道口子,登时鲜血淋漓。
南山摇手收剑,叹息一声道:“唉,看来我们两仪剑术还得再磨合磨合,偏了一寸,要是再精微一些就不会伤到二位姑娘了。”
“不要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假仁假义的了,技不如人我们无话可说,要杀便杀不必出言羞辱。”
南山的直言听在大小左二人耳中不甚受用,讥讽之意也就浓了许多。
“我们和两位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害你们?只是见你们在山门前大呼小叫的这才会出手小施惩戒,只怪我们学艺不精误伤了两位。”
清墨倒转剑柄拱手向大小左一拜。
“你们今天不杀,我们明天后天一样会再次上山,直到你们将我们家公子放出来为止。”大小左按住伤口意志坚定道。
南山听了甚是佩服道:“好一对有情有义的姑娘,我很敬重你们,只可惜你们要找的人并不在我们普陀山中,我只是有些疑惑,像小张仪这种连媳妇都能卖到妓院的卑鄙小人,值得二位如此为他冒死相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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