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情绪已然失控,方才被这神剑之威电流过身,发髻束带脱落,长发也披散开来,更显狼狈。
而今又被众人引为笑谈,登觉无地自容,什么幕家后人的脸面也让自己给丢光了,是以一味推脱,责任不在自己,而是神剑本身的问题。
群雄听了交头接耳,也有了怀疑。
空悟禅师听他这么大叫大嚷,又见众人一阵骚动,好似这都是自己设的阴谋一样,不觉微有怒气,向着台下议论纷纷的群雄躬身道:“阿弥陀佛,神剑并不是不能取,适才南山取之不下,完全是他自己修为不够。他好比是汪洋大海中的小舟,神剑则是那海上狂风。小舟欲借狂风之力前行,只能是舟帆尽毁的结果。若然是武道大修者,内功精深,则如横海巨船稳固如山。得神剑加持后自是如虎添翼,可借此狂风之力破浪疾行,功力自然更进一层。”
台下各派弟子听得颇觉有理,就连游客也能将这道理听的明白,尽皆点头称是。
南山听了知道确是自己功力不够,仍然不死心道:“师父,若是徒儿修为不够,那这方今世上,还有何人能取?师父功力自然远在徒儿之上,不妨亲自一试,让大家心服口服,没有猜疑。”
他说这话已是大为不敬,天下岂有徒儿逼自己师父出手之理?况且南山说的乃是他自己心中的疑忌,要服的也是自己的心口。
空悟禅师脸色铁青,怒视他一眼,心想即便是自己取剑也没有万分把握。稍有不慎便有为神剑反噬的风险,这么多年来空悟禅师又哪里不懂这神剑的厉害之处?
寻思方今世上能徒手取剑者,不出三人。传说中的仙鹤道人固然算一个,无相圣殿的魔头算一个,道教的玄空道长只能算半个,这真虚贼道也算半个,此外更想不出还有谁了。是以也会有恃无恐的将神剑开光,任由他们来取。
“若是连禅师这般的武学宗师都取不了剑的话,那我们来此还有何意思?可不就成了一个骗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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