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慢悠悠地喝完碗里的稀粥,站起来就跟张任针锋相对道:“张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动不动就要治我的罪,不知钦天监到底有哪一条律例明文规定,白役见到银印必须出门迎接?”
钦天监当然没有这条规定,张任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该如何反驳叶鸣,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说道:“本官可是银印,地位等同五品朝廷官员!”
叶鸣不屑地撇了撇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你是银印了不起吗?我是你爹!”
不就是打嘴仗吗,叶鸣从三岁开始就没输过,三岁之前之所以会有败绩,还是因为当时的他说话还不利索。
张任气得直喘粗气,胸口不停地起伏,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他不是君子,他现在就想动手!
他噌的一声抽出佩刀,朝叶鸣怒吼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叶鸣脸上毫无惧色,他淡定地走上前一小步,挺起胸口挑衅道:“来来来,朝这儿砍,小爷今天就站在这儿,你要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张任气得浑身直发抖,手中的佩刀高举在半空中,却迟迟不敢砍下去。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动手。
钦天监有规定,在钦天监内动手杀人,无论是何等身份,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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