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弟也不跟大家白打听,今天在座各位的早点钱小弟给包了,还请各位不吝告知。”
听到有便宜可占,在座的客人连忙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你说的那门亲戚是不是十几年前搬到洛阳城来的,你来晚了,龄家现在早就没了。”
“对啊,这龄家刚来洛阳的时候那可风光了,一来就在城南买了大宅子,我当年还去看过那个大宅呢,那叫一个气派。”
“听说龄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十几年前,龄家的家主和夫人一夜之间暴毙了,据传是招惹了邪灵。”
“龄家现在就只剩下龄青那孩子了,他就住在前面的那条破落巷子里,里面最破的那间泥砖房就是他家,你们可以去看看。”
虽然街坊们都很热情的提供消息,可是叶鸣在里面压根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满脸失望地坐了下来。
唐森是真他娘的能吃,肚子就像个填不满无底洞,早上吃的那十几个肉包子跟没吃一样,正捧着一碗驴肉汤喝得不亦乐乎,看来指望他来破案还不如指望一头猪。
跟叶鸣同桌而坐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他看到叶鸣眉头紧锁,还以为叶鸣是因为投靠不到富贵的亲戚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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