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想起龄青宁愿挨打也要死死抱着怀里的书,点了点头,对龄青是个书呆子这说法表示非常认同。
“怎么说也算有过一面之缘,等啥时候有空了,咱俩去看看这苦命孩子吧。”一旁的唐森起了恻隐之心,转头向叶鸣提议道。
叶鸣也正有此意,点头欣然答应。
第二天早上,小茶馆照常开门营业。
本街的情报头子刘老头一大早就来了,比早间新闻还要准时,进门就大声嚷嚷道:“各位,又出大事了!听我在衙门当差的远房侄子说,昨晚城东的那群流氓又死了一个!”
“听说这个更邪门,死在了自家的床上,死法跟之前那个一模一样,都是脑袋被砍掉了,那场景就跟菜市口那些被刽子手砍掉脑袋的罪犯一样,那个血呲得满床被单都染成了红色……”
不得不说刘老头很有说书的天分,道听途说的消息被他说得活灵活现,让听的人仿佛身临其境。
叶鸣在考虑要不要雇他过来茶馆专门说书,多少也能增加一下茶馆的生意额。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披黑色鹤氅的中年男子,在大厅寻了一个空桌坐下,津津有味地听着刘老头在那吹嘘。
叶鸣撇了一眼,嗯,是个生面孔。
唐森眼见来客人了,快步走了过去,热情地问道:“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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