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你们现在赶紧离去还来得及,否则老衲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金刚之怒!”
唐森手上拿着貔貅铜印,迈着八字步走到主持方丈面前,趾高气昂道:
“钦天监办案,现在需要临时征用白马寺,没有钦天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所以要离开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主持方丈气得脸上的老人斑都在颤抖:“我们佛门历朝历代都不归朝廷管辖,就算是钦天监,也无权征用我们白马寺!”
唐森似乎早就料到方丈会有如此反应,他把貔貅铜印挂回腰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神龙的金色令牌,在老方丈面前晃了晃,笑道:
“钦天监的命令你可以不听,那不知道降龙寺的命令,你又敢不敢不听。”
不知道变脸是不是佛门弟子的必修课,白马寺的方丈看见那块一闪而过的令牌,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脸上的愤怒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讨好的恭敬。
“不知道阁下是降龙寺的哪位高僧?”老方丈小心翼翼的问道。
唐森双手叉腰,鼻孔朝天,冷哼一声道:“本佛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降龙寺三代首徒,唐森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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