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不就是砍了你一刀,至于哭成这样?”
唐森站着说话不腰疼,风凉话张嘴就来,还用棍子戳了戳张任的胖脸。
张任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鼻涕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冒,边哭还边说道:
“你们不讲江湖道义,人多欺负人少,还暗中偷袭,这不公平......”
一听这话唐森就乐了,他哈哈笑道:“是你先装神弄鬼的跑上门来闹事,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
他又转过头向叶鸣说道:“把刀借我用一下。”
“真是麻烦,你用棍子给他的脑袋来一下不就行了,杀他我都嫌脏了我的刀。”
话虽如此,但叶鸣还是把刀递给了唐森。
唐森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刀尖对准了张任的脑袋,冷森森的笑道:
“死到临头还跟我谈论公不公平?能说出这种话,你这脑袋也是算白长了,倒不如贡献出来,满足一下本佛爷的好奇心。”
张任神色惊恐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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