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在身体中相互撕扯的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
巴山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看看巴隆,又看看桌上那本来路不明的典籍,也大概能够猜到能让人如此痛苦的,无非是政治上那点龌龊。
“我们是秦明的军人,而军人的根本,就是服从命令。”
挺着大肚皮的巴山老爷,正色道:“但在服从命令时,咱不能忘了自己是个人。”
“儿子明白了!”
是夜,洗漱一新的巴隆来到破军道场,找到林堂。
“大师兄,这件事,我做不到。”
来时的巴隆是有些忐忑的,但当他将手中那本已经翻烂的册子交回给大师兄手中后,却是满面轻松。
林堂面无表情接过册子,又看看巴隆,转身便走。
“大师兄没有什么要同我说么?”
巴隆觉得奇怪,上前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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