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甚至没有从驮马上跃下,只是提了提缰绳,将大马横向,上身转拧对着叛军众骑兵,手中抖开那个装着满满石子的布袋。
虎纹毛臂从右肩探出,抓起石子便向外扬撒。
若是只看那条毛臂,还道是山间淘气猕猴掷果的游戏。
只是这游戏太过致命,每次毛臂抛洒,便有十数道粗细不一,仿佛流星的红芒划破空气。
一些儿略粗的红芒,甚至裹着气旋儿,都不用正面碰撞,只是被这气旋蹭着边边,便会撕裂筋肉。
那些个原本面带残忍之色的冲锋骑兵,很快脸上就只剩恐惧。
并不是他们胆小。
任谁看到身边的人马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都会害怕。
极度害怕,人就会脑袋空白,只想着奔逃。
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求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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