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就这么个凶人,谁敢凑上近前,可不都得躲得远远的么。
对此,男人也乐意得见,毕竟他是真正的大肚汉,难得有个能吃饱吃好的席,哪里还想有人来分。
只见他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嘴里还嚼着条鱼尾巴。
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席子了!
今日一定得吃个撑!
心中这样想着,嘴里便嚼得更是用劲,然后就听到有人重重摔在旁边的椅子上。
竟真有胆大的敢和老子同桌抢食!?
含煞虎目往边上一撇,男人差点把咽到一半的鱼尾给吐了出来。
满身颓废画风,同周遭喜庆热闹格格不入的赖九低着脑袋,两手看也不看便往菜盆里抓,抓到什么便死命往口里赛。
全然忘了刚刚在院外说得那番慷慨激昂的话。
但凶相男人没有笑他,只是宽慰道:“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讲,那种东西,太不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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