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巴山将盒子打开,里头是堆叠在一起的契证,模约十几张,男人从中挑出一张来,然后折了个有些复杂的形状后,将其放在一叠契证的最上头。
关上木盒往狗娃面前一递道:“去了崇明城,找警备队的巴隆,将这个盒子交给他。再告诉他,是老爷我说的,将最上头这张契子送给你。”
狗娃退了半步没接,直直看着巴山的胖脸,神色依旧不解:“您还没回答我呢。”
看着狗娃退半步的动作,巴山觉得自己是真碰上憨子了,将盒子往腰间一抱,挺着大肚皮的豪绅傲然回头,指着太师椅后几个哭哭啼啼的女子道:“看到这几个了不?她们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就是他们的天,所以,明白了么?”
“明白什么?”
“只要老子还在,她们的天就塌不了。”
穿着链甲,手持钢刀的老男人,虽然满脸横肉顶着个大肚皮,却有番气冲霄汉的男子气概。
若非不是还有外人在,太师椅后那几个泪涟涟的女子,湿得怕不光只有睫毛了。
“噢...我明白了!”
而狗娃看着巴老爷说完话一脸傲然的模样,恍然大悟:“您跟赖九一样,脑子有大病,您病得还要更严重些!”
“混小子说什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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