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已近力竭,他还是选择坚持下去。
但身体终归是有极限的,尤其是这种挑战身体极限的连打,即便是顶级硬功高手也无法长久的坚持下去。
又咬着牙坚持了百十击后,许辽双拳一并,借着炮拳崩劲的反震力,一下子飞退几丈距离,身形恢复原来尺寸,抵伏身体摆出警戒姿态,大口喘着粗气。
就好像是溺水后的人,脱离霸体状态的许辽全身都在渴望呼吸,而眼神中的惧意,是正常人面对难以理解事物的应激反应。
那个背靠大树的少年依旧浑身是伤,手臂淌血看似只要一阵风就能吹倒下去,但那条虎纹毛臂,却好像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天堑,让他难以存进。
“这特娘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许辽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自诩是个有见识的,但眼前事物实在超乎他的认识,以至于他甚至问了第二次。
但狗娃哪里会答复他。
倒不是出于什么骄傲算计,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条毛臂来历。
在这之前,他一直把这当做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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