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显然对这件事情比较上心,所以宦官在沉吟了更长时间后,才汇报自己知道的消息。
“最早的传说,是一个封闭山村的泥腿子,在入山打猎时,得到了这本功法,但是他不识字,于是让夫子教导自己,那个夫子也是个蠢货,根本不识货,只以为是一本普通的吐纳法诀,就教给了整个村子的人,随后就传播了出来。”
“不可能,封闭的山村,怎么可能会有夫子,而且夫子再不识货,又怎么可能传遍山村,而且这等绝世神功,又怎么可能被一个泥腿子轻易得到。”
“还有一个更广一点的传说,有一个县城,里面掌权的三大家族欺压良善,还培养山匪,打劫过往行人,有一位武道强者看不过眼,就随手毁灭了三大家族,然后为了良善不再被欺压,故直接把这门功法传给了整个县城之人。”
“前面的情况应该没问题,但是功法来源还是不对,越是强大的武道强者,越不会去注意普通人的生活。”
“后面又陆续有所谓的大平天国、黄布教、白莲花教等邪教宣布,是救苦救难的神仙人物,看世人苦难,才特意传下如此功法。”
“这些邪教更加不可能了,不过他们既然敢露头,你传令下去,让当地的世家灭了他们。”
“额,陛下,更奇怪的在这里,他们往往宣布不久之后,就会再次宣布自己退出该教,并且主动联系官府和世家,去剿灭这些邪教的顽固分子。”
宦官显然是习惯了天子对事情的深察洞明,不过说到这些邪教,他还是忍不住失了稳重。
天子见他如此,也有些诧异。
“真的假的,这些邪教之所以难以剿灭,总是会死灰复燃,就是因为里面的成员对教义非常认可,达到了痴狂的地步,哪怕被抓,遭受重刑都不愿意透露邪教的秘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