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血债,宁叔,师父,你们告诉我,要怎么还?!怎么还?!”
白歌抬头望向宁风致与剑斗罗尘心,笑容分外凄凉:“很抱歉,宁叔,师父,在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我送出功法,的确别有用心。
第一,我要保住小命,第二,我不愿家族绝学就此失传。
若论剑道,当世无人能胜过剑斗罗,得此功法,我便不担心家族功法会就此失传。而且,总算没落到仇人手里。”
剑斗罗望向白歌:“你这孩子,说得什么傻话!什么别有用心?!
一个六岁的孩子,为保家族传承不失,面对一国亲王的追杀,除此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
你是老夫此生唯一的徒弟,这一点,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如此!
老夫可还等着,抱你和荣荣的孩子呢!”
说完,剑斗罗转过身去,抬头望天:“老夫今天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说是这么说,可剑斗罗那锋锐肃杀的七杀剑意,已经直指天斗皇家学院三位教委,明摆着是在给白歌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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